无理念

透明龟速小写手,cp博爱

【一カラ】晚安,一松

※感觉写了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ooc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轻微性描写注意。



一松睁开双眼,随手关上还差一分钟就响起的闹钟,然后就这样直挺挺的躺着,眼里只剩下糊满天花板上有点泛黄的广告纸。

他还记得它们刚糊上去的样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纸反复压平,然后贴在天花板上,很快单调老旧的颜色换成了五颜六色,红的黄的绿的都杂糅在一起,然后是夸张的字体和可笑的宣传语。

可他还是不喜欢。

那天的事情他都记得很清楚,比如,晚上吃的烤肉。孜然撒在被烤的滋滋作响的牛肉上,清晰的纹理间看的到溢出来的汁液,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他后来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吃的烤肉,即使男人其实常做给他吃。

确认到肚子确实需要什么来填满时,一松还是起身洗漱了。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很小的时候他就体会过几天几夜不吃东西的感觉,那种蛮横的要搅碎一切的痛感,让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好像连灵魂都要被剥离开来。

但是他依旧很讨厌。

讨厌的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加深那种无力的饥饿感。

抽出掉漆的盆然后走进那个不足一平方米的盥洗室,拧开水龙头,搓毛巾,他重复着每天清晨做过的那样清洗自己的脸。

窗户是敞着的,灰蒙蒙的天空一丝亮光都没有,但这并不影响这条街的苏醒。

你知道,每个做吃食的店铺都会早早的开门,然后准备好迎接着第一批客人的到来。

就像空松从前那样。

十三年,从他记事起就只有这间窄小破旧的房子和那个男人陪伴着他。

一个古怪的男人。


他喜欢穿着晃眼的衣服,说着蹩脚的英语,对每个不相识的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但是他还是触碰不到他。

即使他们成了最亲密的人,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这让他深深地感到恐惧,像是快溺亡在深海里的人,不知道怎么才可以逃过那种快窒息的压抑。

——


一松换好衣服下楼,街道上还是冷冷清清的,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又好像不是。



第一个夜晚和第一天被捡回来一样,一松记得很清楚。

明明说好只是去采购的男人,在时针指向了11的时候还不见踪影,焦躁的情绪像一锅煮沸的汤上下翻滚,咕噜咕噜地冒出泡泡。

空松开门时被吓了一跳,房间是黑漆漆的,但他感觉有人在看着他。更准确的来说,是盯着。

他打开灯,桌上是冰冷的饭菜。而一松缩在角落里,眼神湿漉漉的,像被人丢弃的小狗。

少年偏着头, 嘴唇微微翕动。

他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空松只觉得呼吸一滞,下一秒他就把少年搂在了怀里。自然,也没看见少年露出胜利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就好像顺水推舟,少年消瘦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压住了他,带着疯狂意味的亲吻却让他不忍心去拒绝。

他想,其实这样也不错。

他怎么可能没发现少年的眼神里那些狂热的东西,他只是不想再陷入一个深渊。于是他装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然后他认真地做好一个好家长,好亲人。

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有他刚遇见这个躲在垃圾堆里的孩子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那个人说,空松,温柔是一把利剑,总有一天会刺伤你自己的。

空松感受着少年在他身体上游走的双手和蠢蠢欲动的某个部位,深深地叹了口气。去他娘的利剑。

然后他说。

进来。

交叠的身躯平静下来时一松内心有点惶恐,但男人只是轻轻地搂住他。睡吧,他说。

一松有那么一瞬间是有过满足感的,那颗心所装载的不安、恐惧、猜忌突然都被名为爱的感情占据了,满满地溢出来,让他感到满足。

但是他后来才发现,幸运女神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

——


一松抬头,面前是一片的青翠的树林,清晨清新的空气猛的灌入胸腔,他却觉得有点让他喘不过气。

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就好像快要把他淹没在绝望的情绪里,无法逃离。

一松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有三个。

一个是他有了渴求的那天,一个是他得到的那天。

最后一个,是他失去的那天。

他讨厌人类,对他来说人类和桌上摆设的瓷器没有分别。

美丽,脆弱。

易碎。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个下午,一松把温度恰好的热水倒入茶杯,蜷缩的茶叶在水里慢慢地舒展开,混合着空气中蜂蜜的甜香。

今天是空松的生日。

考虑着晚上应该换些什么菜色的一松将柠檬茶按点端下楼,他高兴地甚至哼出了声。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一松靠在冰冷的石头上低低地笑了出来,他用手描过那人的照片,几寸大小的纸片上装着耀眼的笑容。

后来发生了什么?

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尖叫,一松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点一点失去光彩的那双眼睛,木制的扶手却被抠的掉漆。

你看,注定要被抛弃的命运。

他走过去,轻轻地搂住男人,

“睡吧。”

空松只是笑,然后张开嘴..

“生日快乐,空松。”

一松抬起头看着泛白的天空打了个哈欠,眯着的眼睛有点湿润。

“晚安,还有,我爱你。”


——FIN——

【贺文】队长,生日快乐!

欢乐向小短篇贺文。

祝我家大眼又大一岁!!!(此处应该有鲜花掌声!)

虽然官方设定大眼今年才17岁,不过摸不清时间表的我就不按那个写了,大家看着玩就好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睡衣请参照b站av1736078的6分43秒处。

正文

“砰砰砰!砰砰砰!”

王杰希睁开双眼,而门被敲得咚咚作响,并且十分的有规律,但没拉上窗帘的房间很明显一片漆黑。

床头的电子钟微微发着绿光,这个恶趣味的颜色我们暂且不提,不过时间显示的可是明明白白,
——23:58。

他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好吧10秒,否定了任何他认识的人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

“砰砰砰——”

王杰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大晚上总不能有什么妖魔鬼怪吧,再说他一大男人,也不能被劫色啥的啊。

当然,他没想到是这样。

“啪!”

彩色的丝带直接撒在了他的脑门上,挡住了他差点抽搐了脸。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片嘻嘻哈哈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特别,嗯,特别聒噪。

“生日快乐啊,队长!”

“队长,祝你又老一岁!”

“瞎说啥,应该是恭喜队长又成功安全保持单身记录一年。”

“队长......生日快乐。”高英杰腼腆地笑着,手上还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

他差点忘了,自己今天生日。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感动,虽然表情依旧毫无波澜。

“......”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脑袋从高英杰身后冒了出来。

“生日快乐啊,诶呦卧槽,王大眼你这睡衣忒吓人了吧,我去,我严重怀疑你的审美啊!”

然后又是一个。

“哎,叶修你还别说我才发现这变态的睡衣,王杰希?王杰希!”

黄少天又立马转过头冲一群憋笑的微草队员说道,

“你们队长是不是吓傻了啊,我就说吧让你们别半夜三更敲别人家门,你们非不听。啧啧,估计今年冠军非我们蓝雨莫属了,你们说明天荣耀早报头条会不会是「微草队长半夜被吓傻,现已送往医院急诊」啥的,诶我发个微博先,王杰希快看我,「茄子」!......”

“队长,不好意思啊,叶修前辈和少天前辈非要跟着来。”高英杰眼见着自家队长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解释了起来。

“今天白天加训一个小时。”

“啊!?”所有的微草队员都瞬间从憋笑模式变成了焉了的大白菜,然后愤恨地瞪着两个脸上写着「与我无关」的始作俑者。

“王大眼你可真没良心,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过生日的时候兴欣可没给我这么隆重过啊。”

“就是就是,太绝情了,要是喻队和你一样凶残我早就待不下去了,我跟你说啊......”

王杰希无奈叹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一口气吹灭了眼前的蜡烛,

“先进来吧......还有,谢谢。”

【チョロおそ/短篇/HE】六月是个燥热的季节(3)

*ooc突破天际注意

*文笔渣

嗯我是一个清水的人【并不

原谅吾辈的烂尾,不过感觉小松酱确实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呢。

前篇走这里→ (1)

(2)

5.

轻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让小松逃走了。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他?

好焦躁,好苦恼,好难过,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心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一个清澈的声音在突然心里响起,

「笨蛋轻松,这不就叫做恋爱吗?」

「卡哒。」钥匙..找到了!

6.

看着越来越远的那个人,轻松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又张开了口,

「喂,小松!那个...下午的告白,我接受。我...我也喜欢你。」

「现在我们是恋人了,所以我不准你去...那种地方!」

前方没有传来一丝声响,轻松心里突然不安起来,这个人渣不会真的走了吧!

他抬起头,却看见小松的脸上挂上了熟悉的恶魔式笑容扑了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我的,恋人。」

7.

轻松一下子懵了,这就完了?

难道小松不应该还闹一下别扭或者无视他吗?!

「撸松,你想什么呢?」小松不满的摇晃着走神的轻松。

「喂喂喂,你这是原谅我了?」

「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然后在一起了,不然要怎么样。」

小松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伸出舌头舔了舔温软的嘴唇然后凑到了轻松耳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既然你不准我去风俗店,那么你来满足我吧❤」

轻松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就已经被小松堵住了嘴。

酒气混合着小松的甘甜在津液中交缠,轻松感觉自己正在被恶魔诱惑着,但他舍不得放手。

但是,他发现果然还是低估了小松不要脸的程度。

因为,小松亲着亲着,睡着了。

啊,真让人火大啊,这个混蛋。

轻松默默的想,果然,六月是个燥热的季节呢。

轻松忽略掉嘴角的笑意,认命似的背起拥有着惹人怜爱的安静睡颜的小松往回走,

「晚安,我的小松。」

————FIN————

【チョロおそ/短篇/HE】六月是个燥热的季节(2)

*ooc突破天际注意

*文笔渣

*龟速更文

这节继续虐(`●__●ˊ) /嗯嗯如果有动力下节晚上就产出了,一定是he!

谢谢喜欢(๑ºั╰╯ºั๑)
前篇→ (1)
后篇→(3)

4.

「会变成这种难堪的境地都是你的错吧?」

「竟然和自己的兄弟告白了,真是差劲。」

「真是个做什么都会失败的笨蛋呢,哈哈。」

    ..............

「够了!闭嘴啊!.....闭嘴。」

街道明明空无一人,小松却觉得有无数个影子隐藏在角落的黑暗里,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们小声地议论着,偶尔发出几声刺耳的笑声,像是提醒着他白天那滑稽的表演。

『要是不说出来就好了,这份感情一开始就烂在心底不就好了?......我果然还是太贪婪了,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说喜欢啊。』

小松无力地靠在有些阴冷的墙壁,他慢慢抬起双手,却发现怎么也捂不住,从指缝间漏出的透明液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意识到的时候视线已经离不开那个人的身影了,像个疯子一样,渴求着他能多看自己几眼,就算是做出让他讨厌的事情也行。

仿佛被他注视着,就能感觉到爱了呢。

可是脱口而出的心意,到最后,却成了小丑般的表演。

令人作呕。

「喂,小松!」

嗯...嗯?!

轻松?为什么在这里?

来找我?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小松在脑里的声音开始响起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当然,运动细胞为负数的小松怎么跑得过正常水平的轻松。

于是,一分钟后——

「呼..哈...你有病吗跑那么快?!你知道现在多晚了吗,还一身的酒气!」轻松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死死搂住怀里挣扎着的人。

「关你屁事!你要是想用下午的事来报复我的话你已经做到了!反正我是个人渣,不!用!在!意!我!」小松依旧固执地想挣脱禁锢他的手,即使那是他之前最渴求的温暖。

「你给我冷静下来!」轻松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跟我回家,现在!」

小松愣了一下,又突然轻蔑的笑了起来, 「呵,那又怎样?轻松你只是我的弟弟哦,没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吧。现在我要去风俗店了,所以请你滚,越远越好。」

随后他甩开脸色发青的轻松,往小巷附近喧闹的花街走去。

小松的影子在路灯下拖得很长,像夜里游荡的孤魂。

轻松不知道该怎么抹去那人笑容下的悲伤,怎样才能让那人和平时一样坏笑着继续他的恶作剧。

事情好像都反转了一样,现在要走的人是小松,而自己成了那个挽留的人。

轻松想,嘛,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

【チョロおそ/短篇/HE】六月是个燥热的季节!(1)


*大概是关于小松告白失败的故事

*数字组客串

*ooc突破天际注意

*文笔渣

后篇→
(2)
(3)

1.

太阳其实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下了,仅剩下些许的余光还留在天幕上。

不过抱怨声一直都没有停过。

比如说——

「啊,好热——」

「嗯。」

「西瓜!西瓜!」

「啊啊,这种天气我果然应该坐在像冲绳那样的海边喝着『 champagne 』才对。」

宽敞的和室里坐着赤塚的六胞胎,不对,是六胞胎中的五个人。

明明才到六月而已,轻松却觉得格外的燥热,像是踩在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上,让人没办法冷静下来。

「嗯..小松哥哥还没有回来呢——呐,チョロ松兄さん?为什么一直不说话?」锻松狭促地把视线投向一旁沉默的轻松身上。

真是该死,那种尴尬的时刻竟然被撞见了。

穿着绿色T–shirt的青年脸色倏地转黑,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连藏在口袋里的手都静静握成了拳。

因为空调坏了而从杂物室里被搬出来的老旧风扇此时正吱呀吱呀地拼命转动着扇叶,让本就尴尬的气氛带了一丝压抑。

一松抓住十四松想要去拿棒球棒的手,又用淡紫色的塑料勺舀了一勺西瓜送到仍乱晃着身体的人嘴边,直到那人老老实实坐下来吞咽着食物,一松才将身体转向了满脸是汗的轻松。

「小松哥哥出去的时候,哭了。」

漫不经心的语调让人感觉一松只是说着今天天气很热这样的寻常话语,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然后一松温柔地揉了揉十四松蘸上太阳余晖的蓬软黑发, 毫不在意轻松几乎称得上是夺门而出的粗鲁动作。

2.

已经很晚了。

天空不知不觉化成了浓墨色,但一盏昏黄的灯仍在河边孤独的亮着,似乎有许多故事想要倾诉给往来的人听。

按理说这时候豆丁太已经收工了,显然是还有客人在——

一个眼角泛着红浑身酒气还不停打着饱嗝的青年趴在纹理清晰的木质长桌边沿。

虽然平时总被说成是社会底层的neet,此刻看上去却也有些可怜。

豆丁太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心地提醒着这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发小,

「喂,混蛋小松!你已经解决了两碗关东煮,外加十一杯啤酒了!这么晚了快滚回家啦,嗯..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是又被弟弟们嫌弃了吧。」

「啊....那个..撸松.....」

听到『弟弟』二字,小松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却越来越低,宛如一颗被投入河中的石子,荡起一丝涟漪又很快沉寂在水底。

「嗯?你说什么?是男人就给我大声说话啊!」豆丁太恨恨地咬着牙,手里还挥舞着划着银光的钢勺。

小松似乎被这滑稽的情景逗乐,缓慢地支起身子,用单手撑着被酒精麻痹而觉得沉重的头,发出吃吃的笑声。

「豆丁太,你有喜欢的人吗?」

还没来得及责怪小松失礼的行为的豆丁太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愣了一下,随后很快露出了一种我们姑且称为『陶醉』的神情来。

「这个嘛,突然问这种敏感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一点点。我以前有一个暗恋的女孩子,我还记得她留着长长的.....」

「铃铃铃.....」

突兀的铃声及时打断了豆丁太美好的『初恋回忆』,可话筒里隐约传来的熟悉声音又让刚松口气的小松全身僵硬起来。

「喂喂,是豆丁太吗?」

「啊,我在,是轻松啊。」

小松不自在地偏过了头,可那声音好像偏要与他作对似的,一字不漏地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小松哥哥在你那里吗?」

豆丁太无视对着他猛摇头的小松,勾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是啊,你们吵架了?这家伙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这么晚了还让哥哥呆在外面真是不像话....喂?喂?!」

电话突然传来不成调的『嘟嘟』声让豆丁太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果不其然地看见了『犯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豆丁太气得跳起脚来,一边用钢勺狠狠地砸了小松一下,一边大声地训斥着沉默的小松。

「谁让你挂电话了!笨蛋,兄弟吵架而已,这么较真干嘛啊!」

小松突然一下站了起来,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关你事。」话毕,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后走去。

「你要走了?醉成这样,一个人行不行啊......喂!混蛋小松你还没付账啊!」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豆丁太看着已经隔得很远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

小松头也不回,仍旧向前迈着步子,脚步虚浮的像是踩在柔软的云朵上面。

「付了哦,剩下的就先欠着吧。」

豆丁太这才看见木桌上安静地躺着一枚铜色的硬币,甚至还在灯下划过一丝光泽。

3.

「你到底要说什么?」

轻松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抬头瞄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心里愈发急躁起来——

从五分钟前小松就莫名其妙地拦住他,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更重要的是喵酱的签售会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这可是限量版CD的贩售会,听说还会有重大事项告知什么的。而现在,这个人渣哥哥又要来破坏他的「和喵酱完美邂逅v3.0」作战计划了吗?!

啧说起来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啊,从以前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弄砸我的事情,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轻松理了理杂乱的情绪正准备无视小松出门,一个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微弱声音响了起来。

「松野轻松,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这种感觉我已经无法压抑了,不管你怎么想......」

哈?这是什么??宣战?这个人渣终于要暴露出本性了吧。轻松自顾自的又想了一大堆,大脑却在下一秒彻底死机。

「总而言之,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间的喜欢,是想要你只和我在一起的喜欢。」

轻松足足愣了一分钟才把小松这句话消化掉。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啊。

喜欢?小松哥哥喜欢我?还是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喜欢!?

突然钥匙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轻松慌张地赶在似乎要开口的小松前吼了出来,

「别开玩笑了!况且喜欢什么的,就算是真的也不会答应吧?!」

——————————————————————





看见豆丁太正在收拾店面的身影,轻松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尤其是脑里不断回想起下午的情景,让他的心里愈发急躁起来。

他想要找到小松。

告诉他,

那不是真心话的。

【菊耀】宿命


蠢比的我一不小心打成耀菊了Σ(|||▽||| )

是菊耀文菊耀文!
 
lof不让贴肉所以←_←客官们要是想看下次想办法让大家饱餐一顿!

嘿嘿嘿Σ(|||▽||| )



并没有风,翠绿的竹叶却擦出飒飒的声音。 

「给我追,他一定就在这里!」远方的声音穿过密密的林子,如同缥缈的轻烟。

甚至,有些暖意,可王耀却觉得自己会被这声音的主人拖进地狱里去。 

长时间的跋涉身体早就支撑不起,但他没有办法,除了逃。

一闭上眼,可怖的画面就又出现在王耀的眼前。所到之处都是成群的尸体,哪怕是毫无威胁的妇女和无辜稚子。 

鲜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涸,只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划过这片土地。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他仍能听见来自他子民们的地狱里悲鸣,那大概,是数以万计惨死在子弹和刺刀下的亡魂。

周围突然静谧下来,让人感到丝丝不真实的感觉。王耀停下来躲在灌木丛里,后背上的伤口早就渗出血来。

伤口很深,深到几乎见骨。

王耀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刀刃也可以如此锋利。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多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找到你了,兄长大人♡」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在王耀的耳里就变成了炸雷,条件反射性的举起了武器,转过身那人却仍是笑吟吟的,洁白的军装也不曾沾染过一丝污渍。 

「本田菊,你我之间恩义已断,不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赌上我王耀之名,哪怕今日血溅此地,也不会让你在华夏大地上继续猖獗。」王耀缓慢却坚定地吐出话语,他死死盯着本田,脸上都是血污,眉宇间却尽显凛冽。

「先擦擦汗,兄长大人。看见您如此痛苦的模样,想必后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吧,请跟随我去治疗,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本田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仿佛并不在意眼前之人愤怒仇恨的眼神,连脸上都还挂着温柔的微笑,眼角微微下垂,一如当年。 

「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是不可能和你走的。」王耀睥睨着眼前的人,不肯有一丝的松懈,哪怕他是曾经最信任最疼爱的弟弟。

「只有这个不能答应哥哥呢,如果不能用和解的方式带走哥哥,我也只能用些强硬的手段了。」大概是被惹怒了,本田菊的嘴角不再上扬,连声音都降了温度。

来不及做出反应,王耀突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气,心道不好,却已经来不及憋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四肢也变得软绵绵的,只能听由本田将他抱起。

「放开我,你疯了!」奈何无论王耀怎样使力,都不能挣脱本田菊的禁锢。

「我尤其喜欢看兄长拼命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模样,不过为了省些力气,我建议哥哥还是少说些话。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迷魂香,是部下带回来的销魂散呢。」说话的人毫无悔色地看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身躯的王耀,声音竟变得低沉暗哑起来。

王耀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不是不知道那从烟柳之地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只是没料到本田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那人,曾是他视为至亲的弟弟啊。

这销魂散药性很强,一会儿王耀就感觉燥热从被本田触碰的脖颈一直顺着脊骨延伸到下面的那物什去,他忍不住去拉扯自己的衣服,脸色在大口喘息时也由苍白转为潮红,接着是……

「阿哥!你怎么还不起来啊!今天有联合国会议!我不管你了!反正我也去不了!」聒噪的女声将王耀从睡梦中拉回现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瞟见被推开的门和一抹粉色的衣角。

王耀叹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接着把弄脏了的床单塞进洗衣机。

他瞅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粒粒的扣上正装的钮扣,最近估计真的是太禁欲了,连着做几天的春梦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

而且梦中的感受过于真实,王耀忍不住脸红起来,是不是得找个伴了,摇头否定这个想法后,他又叹了口气。

王耀裹上围巾准备出门,却看到远处松树下有个人站在那里,洁白的雪极称那人的黑发。

他大概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人在看着他,举起手向王耀示意。

王耀想扭过头假装没看见,却没料到那人已经走了过来,脸上的微笑和梦中总觉的有些相似。

「我们一起去吧,兄长大人。」

王耀本想拒绝,手已经被那人坚定地握住。

他长呼了一口气,甩开那人的温暖的手心放回口袋,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本田似乎习惯了王耀这种态度,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他抬起头想说些话想缓和气氛,却看见王耀的背影稍稍停顿了下,

「快点跟上来!」

本田菊无奈地笑了笑,快步跟上王耀故意放慢的步伐,

想着,这大概就是他们俩的宿命——

「纠缠不清,至死方休。」

【南北】小年(3)


后续忘了贴lof,想了下还是贴上来吧。

「明知道我是瞎说的还让我拿!」北方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心里却忍不住腹诽道。

北方假装淡定地走过去,迅速地在南方脸上印下一个吻,“咳咳,我就是来拿这个的。好了,再见。”

“等等。”南方一把拽住想要逃跑的某大型动物吻了下去。

而这边的北方完全傻了,直到温软的舌头划过口腔内敏感的黏膜,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南方强吻了!

“呜&?)@;扶#扶昂`*快%窝!”(放开我)

嫌烦的南方捏了下北方后腰上的敏感带,本来还在挣扎的北方身子突然软了下来。

然而此时北方的内心是崩溃的!一北方大老爷们怎么能被!强!吻!
就算不能说话我也要用眼神杀死你!不过,感觉,嗯,挺好的。

3分钟后——
北方张开口大口地呼吸着,眼角带泪,面色潮红,幽怨的小眼神像被强暴了似的。

“是你说要拿东西的,要拿就拿的干脆利落点。”南方眼角弯弯地看着比他还高的男人,“快去扫地,不然没饭吃!”

【南北】小年。

(1)

南方是被一阵按铃声给吵醒的,本来想翻个身用棉被捂住头继续睡,奈何门外的人太坚持,一直按个没停。

裹着棉衣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开门,迎面而来的寒气还是让他哆嗦了两下,接着同样是一身大衣的北方用力给了他一个熊抱。

“……”
“……”
“放开。”
“不放。”
“你放不放。”
“就不放。”
——“你踩我干嘛!小爷是来给你过小年的!”
“你衣服上的雪屑掉进我脖子里了。”

听了这话,北方只好怏怏地收了手,随后又掏出一大袋食材(真的不知道哪来的)递给南方,眼睛眨啊眨的。

“今天过小年呢,小爷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只好来陪你了。你去做饭,我来搞卫生,然后咱俩一起去贴春联。”

“明天才过小年,要弄自个儿弄去,我要睡觉了。”南方一脸冷淡地喝了口热茶。

“可我们这边是今天过,”不死心地北方还拿出手机百度,献宝似地凑到南方身边,“你看你看,官方的小年是二十三。要不今天你陪我过,明天我陪你过。小爷过来也不容易,你看春运人多着呢!”

(2)

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眼前的无赖,南方叹了口气接过食材,到厨房清点了下,发现竟然都是自己爱吃的。

于是北方一到厨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南方面颊微红地站在案水槽前洗菜,纤细青葱的手指折下一片片菜叶,嗯,看得他有点血脉喷张。

他小心翼翼地从后方靠近,猛地扑了过去。

“咚。”是硬物撞击金属的声音。

“你躲啥!我就想拿个东西!”北方一脸沮丧地揉着头。
“哦,是吗?拿吧。”南方语气平淡,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